“下手好快,不给我们时间!”
燕小丙跟赵康感叹。
他让人把国子监的尸体洗干净,抬回太平府,就又听到了另外两个死讯。
翰林侍诏的儿子,被马车撞死在朝天观,还有一个户部主事的儿子,在船上失足落水。
“这主事的明显是听到风声,想让儿子跑。”
他又说道。
“事情大了,咱们得做个样子,你现在立即去找秦重,问问他,人是不是他杀的?”
赵康端着茶杯,悠哉地说道。
“啊?”
燕小丙懵了,又来搞不懂的事情?
“大人,他是五品官,还是锦衣卫,要盘问他,得先有证据再跟陛下请圣旨。”
“我就这么去,他不会给我好脸,弄不好,还会被那些吹毛求疵的御史弹劾。”
燕小丙为难的说道。
“让你这么去,自然是有深意,如果不明白,那就在路上想明白,多带点人。”
赵康吩咐道。
燕小丙知道,赵大人不是坑自己,一边心思重重地想,一边调集三班衙役。
京城外,运河码头上。
沈令仪一身缟素,头戴帷帽,两层轻纱遮住俏脸,随风摇动,让人看不透她的任何表情。
“小妹,你怎么了?这两日就深居简出,神思不属,是感染了暑热么?”
沈卓关心地问道。
“有劳兄长挂心,只是要回家了,一想到父亲就忍不住心中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