粪坑不深,淹不死人,除非摁着。
所以国子监报官了,推官和仵作到的时候,人已经被捞出来了,热气一烤臭气熏天。
“无法无天,简直无法无天。”
国子监赵司业,捂着鼻子,跟推官控诉。
“我那侄儿,温良恭俭,国之栋梁,一定是有人嫉妒,凶手就在国子监内。”
他言之凿凿,眼睛四处扫视,想要从围观的人群之中,找到杀死自己侄子的人。
“太常寺高寺丞的儿子,大理寺吴少卿的儿子,此二人跟大人的侄子是好友吧?”
推官也捂着鼻子问道。
“没错,三人是好友,经常诗词唱和。”赵司业说道,但话锋一转,“燕推官,国子监行凶是对朝廷的挑衅,一定要严查,彻查,尤其是……”
推官看了一眼赵司业,这人有点拎不清啊。
侄子死了,不忙着伤心,不追问办案,一心想要把案子引到国子监内部。
想借官府的手,达到他的某种目的。
“好,赵司业是南方人么?”
推官敷衍着,然后问道。
“对,我们是嘉兴人,”赵司业说道,紧接着压低声音,“燕推官果然英明,本官也如此怀疑。”
太平府推官愣了一下。
我怎么就英明了,我怀疑什么了?
“此事绝对是北方官员所为,就因为他们嫉妒南方监生文采风流,看不惯我推崇江南文风。”
“所以,对我的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