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五人一起来,有事?”
晚上,夏鼎言在书房见了五个人,吴少卿、高寺丞、赵司业还有另外两人。
都是家里死了孩子的。
“阁老,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
大理寺少卿吴坤最没耐心,抢先开口。
“算了?这话从何说起?太平府、都察院、刑部、大理寺,不正在全力以赴查么?”
夏鼎言温声细语地反问道。
“阁老,当着您的面,我不说假话。”
开口的是户部主事,本来都把儿子送走了,但是在南下的船上被人给杀了。
他心中充满仇恨。
“如此大张旗鼓,除了逼凶手缩头隐匿,注定什么都查不到,更阻碍我们的复仇。”
听到复仇二字,夏鼎言扫了他一眼。
他明白,这些人看懂了朝廷的用意,是在警告双方到此为止,但还来试探自己的口风。
本想送客,但忍住了。
都是江南的官员,走到今天不容易,说明白,让他们死心,此时绝不可轻举妄动。
“不方便就不要动,如今北地备战才是重点,陛下不想让京城有任何乱子。”
“你们都是聪明人,去吧!”
夏鼎言说着,打算送客。
但五个人没动。
“阁老,这不只是几个孩子惨死的事,这是北方官员,对咱们南方的打压。”
“如果这都能忍了,他们只会更嚣张!想要息事宁人,也是我